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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篇不要被我老公看见,上篇也是。他会批评我的,我知道。
不好好过日子,你瞎搞什么,无病呻吟。他一定会这么说。
情绪主义者碰上现实主义者大抵如此。
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我第一次平白无辜地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我给他写信的时候对他说,“一直在看你演戏,现在我不想做观众了”
你猜他怎么回答的。他在信里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想做一个劳心者”。
马拉巴子,我至今都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鸡同鸭讲顶多不过说:“喂,鸡,你敢游泳么?”可他呢,跟我谈什么伟大的抱负。我一门心思只是想要他一个解释:为什么老用眼睛瞄我,为什么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早晨非要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拍我这情窦初开的脑袋。
一赌气,我再也没给他写过信,还把他寄来的照片还给了他。
错位就这样变成了错过。
好玩吧,是真的,这样的滑稽戏竟然会是真的。
前些日子我很兴奋,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了劳心者的前途。这两天我才明白了,其实大家再怎么闹腾都还是劳力者。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大家把劳心的热情和力气用在了几个倒霉蛋上。今天老北还在谈王石这个倒霉蛋,谈着他被道德捆绑后的出路问题。你说老北这个倒霉蛋也真是的,王石那么有钱有地位,他的出路总不至于还需你的指点吧。随便花点钱一个五星宾馆的套间总住得了,足球可以看看,美女可以叫叫,据说,五星宾馆都是特招,请勿打扰,特安全,受派出所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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